四、结语 孔子的孝观念将赡养、孝敬、谏诤、承志等作为内涵要求,将养心作为子女尽孝的精神实质,把孝牢牢地锁定在血缘亲亲感恩之上,把孝植入丰厚的情感土壤之中,为孝提供了丰厚滋养和不竭动力,使孝充满了无限的人文关怀,具有了人类普遍意义上的存在价值和思想基础。
故曰繇仁义行,非行仁义,言以思繇之也。其二、则意在强调君子守先待后,为天地古今立人极,须随在体认,乃可以配天而治物,也就是君子为学力行以成仁义之德,其德用之展现,即在于其所处之历史境况之中,不断因应时代之最新挑战与社会需求,以创造性的作为,解决时代课题,维系与延续文明之发展。

船山主张理气合一,只有气处,便有理在,由此又有形气与性合一之说,尽吾身无非性,只有形处,性便充。此外,尚有孟子未尽之义,乃指耳目之官,在认知能力上所具有之局限性。由此,不免忽略了礼乐教化与为学力行等后天社会因素与个人努力,对于人性塑造与发展所具更为重要之作用。船山借程子充其形之说,发明孟子践形之义,故以天性充形色而为作圣之功。船山同时指出,正如《易传》以形之上下区分道器而道不离器,大体小体虽有功能浅深之别,但两者实一贯也。
船山主张身心一致、形色与性合一,不仅要从现实存在中人所具体展现之情感、欲望等多重面向来更加充分地把握人性,更要基于人于社会、历史与文明实践的具体境况中,所展现之种种复杂人性状态,以期丰富与充实有关道德与义理之理解。船山强调几希乃大词,指其涵盖文明世界之整体与人生事为之广大,又言其乃严词,则在强调在任何实践作为中,是非得失之义理分际,出此入彼,甚为精微,不能尽性以存人道,即已流于禽兽。第五喻猿狙,第六喻妍丑,皆喻学古者如同猿狙戴冠,东施效颦。
老子指出仁义礼智,仅及一时之需,用毕宜废:仁义,先王之蘧庐也,止可以一宿而不可久处。这里虽说闻乐,实则闻道,句句传出乐之精神,却处处窥见道之真际(刘凤苞《南华雪心编》语)。孔子为复古主义的代表,因而首当其冲,受到批判。而孔子所要恢复的周礼古礼,事实上就是统治阶层所厘定的道德规范,主张人性自觉与个性自主的庄子学派,自然反对这一套顺屈民心的规范。
广义地说,礼不仅是道德规范,亦指生活仪式、典章制度与社会习俗。迹从履出,而迹并不等于履,所以迹和迹,乃是本与末。

听闻道乐,在心灵上产生三种变化,始而惊惧(惧),继而松弛平和,惊惧之情怠息(怠),终而入迷(惑)。复礼为孔子哲学中的重要观点,复礼的工作是孔派所亟亟于推行于世的。《天运》,取篇首二字为篇名。孔子拘求于形迹,走错了方向,所以无所得。
夫仁义憯然乃愦吾心,乱莫大焉。七、六经乃先生之陈迹 孔子和老聃的问答屡见于庄书,《天地》、《天道》、《田子方》及《知北游》各篇一见,本篇四见。道家以万物自然的本性为所以迹,六经不过是先王的陈迹而已。孔子生前被伐树于宋,削迹于卫,穷于商周,围于陈蔡之间,他之所以到处碰壁,就是由于他食古不化,不能看清楚时代变动的命脉。
彼,人之所引,非引人也,礼义法度乃是人所创造的。仁心流溢,爱意普施,则无所偏颇,无亲疏之别,人人浴于相亲互爱的情境中,则孝悌仁义自然行于其中,而没有标举的必要。

篇末一段,又载孔子和老子对话的寓言。他抱残守缺,自然到处受困。
六、仁义愦人心 上节写老聃对孔子说,仁义只是先王一旅舍,只可以停留一宿而不可以久居。兼忘的境界,即是人人畅然自遂,臻于适然无分的情景。这里借师金之口,讥讽儒家率今同古的思想观念。师金用了六个譬喻讥讽孔子,第一喻刍狗,譬喻孔子所复的古礼,好比先王使用过的刍狗。老子告诉孔子采真之游:逍遥无为,苟简易养,不贷无出。礼义法度是随着时代而改变的(礼义法度者,应时而变者也)。
三段文字要在描写自然世界的不断变动,虽变动却仍保持通体的调和。一样东西,当它最欠缺的时候,也是最急需最期求的时候。
道之不可传,贵乎自得,要在受道之心,自见自悟,自觉自证。篇中反复古主义的思想颇有见地。
心中不自悟则道不停留,向外不能印证则道不能通行(中无主而不止,外无正而不行)。儒者沉湎于功名已久,显富权势,如鸡肋之恋,操之则慄,舍之则悲。
儒者为功禄显名所执迷,而不知采真之游。三、论乐 黄帝向北门成论乐,乃道乐之论。道并非对象,并非可给予可献出的对象。四、复古如推舟于陆 孔子怀古,追迹三代之礼,以诗书礼乐教(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)。
孔子不务本,不求万物的真性,不究社会的真况,徒以古人的陈迹推行今世,这如同削足以适履,其道之不行,是必然的事。五、采真之游 孔子行年五十有一而不闻道,初时求之于度数,五年而未得,再求之于阴阳,十有二年而未得,于是去请教老聃。
闻乐三变,如《大宗师》女偊论道的进境:守之三日能外天下,又守之七日能外物,再守之九日能外生而达于朝彻见独无古今的境界,也像《大宗师》颜回忘礼乐,忘仁义,而达于坐忘的境界一样。夫迹履之所出,而迹岂履哉。
这种哲学的解释,也可说是一种朴素的科学态度的解释,这种解释完全扫除了神力作用的说法,而从万物的自身中来寻找答案。在自然的秩序中,四时相继而迭起,日月升沉而放光,草木萌芽而开花,万物生成而变化,大自然的节奏,充满着美与光辉。
本节写孔子见老聃而语仁义,老聃乃说:蚊虻噆肤,则通昔不寐矣。本篇强调古今之异,认为礼义法度应时而变,不当率今以同古。由于时代的不同,社会结构与生活方式自然也起变动,所谓时移世异,礼亦宜变。不同的时代,创造不同的规约以供人群使用,并非要徒守古人的陈迹,强引人就范于已僵固而不适宜的古老规范。
闻乐的心境虽然有三变,而所闻之乐(即所闻之道)则一。推古御今,就如同推舟于陆一般,这是徒劳无功的
全篇共分七节,各节间并不是前后一贯的。闻乐的心境虽然有三变,而所闻之乐(即所闻之道)则一。
仁心流溢,爱意普施,则无所偏颇,无亲疏之别,人人浴于相亲互爱的情境中,则孝悌仁义自然行于其中,而没有标举的必要。听闻道乐,在心灵上产生三种变化,始而惊惧(惧),继而松弛平和,惊惧之情怠息(怠),终而入迷(惑)。